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洒落阳台上的秋歌

时间:2013-05-16 10:38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在一个有着淡淡碎金一样秋天的早晨,我坐在阳台的鸟笼下读台湾著名诗人痖弦《秋歌—给暖暖》,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,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季风吹过花瓣儿和小绿叶子间空隙,吹到头发上,拂过我涂上了玫瑰油的面颊,吸入满口是阵阵玫瑰芬芳,笼子里两只小鸟望着飘落

  在一个有着淡淡碎金一样秋天的早晨,我坐在阳台的鸟笼下读台湾著名诗人痖弦《秋歌—给暖暖》,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,亚热带海洋性气候季风吹过花瓣儿和小绿叶子间空隙,吹到头发上,拂过我涂上了玫瑰油的面颊,吸入满口是阵阵玫瑰芬芳,笼子里两只小鸟望着飘落在鸟笼中花瓣儿,静静地发怔。抬眼望去那晴空,有着一种不可思议,蓝。小时候一望见天空那么蓝,就想哭,现在我却学会望着那蓝心满意足地发会呆。

  “落叶完成了最后的颤抖/荻花在湖沼的蓝睛里消失/七月的砧声远了/暖暖”

  一直喜欢这样静好的秋天,像一双宽厚的眼望向你。可以开始,亦可以结束,在这丰厚日子中,悲伤总是有点无力抵挡住那酽酽快乐,一只金色流蜜的梨子、一粒红润沉甸的石榴、一串醒白馥郁的茉莉、一片随风旋转的落叶,于是就那么淡了、远了、散了、忘却了一年中所有的不愉悦。日子又像亘古以来那样不紧不慢地流,没有焦虑、没有不安、没有误解、没有争执,亲亲爱爱对空气“嘘”,假如你认为这也是一种表达爱之方式,那么这就是爱了。

  “雁子们也不在辽夐的秋空/写它们美丽的十四行诗了/暖暖”

  看不到雁子飞过这里的天空,但不证明也看不到思念从空中划过。豆荚中装满了鼓鼓胖胖的籽儿,老玉米成排地站在地里呼啦啦歌唱,顶花带刺的黄瓜早已变成孕妇般雍容华丽,还有那白桦林睁大好奇的双眼。他们说那是一片能攥出油的黑土地。但远远地远远地传来空气中的叹息,我的黑土地,有二十年的历史已将它放弃,我祈愿它在春天时能够重新焕发出生机。

  “马蹄留下踏残的落花/在南国小小的山径/歌人留下破碎的琴韵/在北方幽幽的寺院”

  也说故人吧。没觉得这季节就适合想念吗?那个女子轻轻地唤我“暖暖”。忽然就感动于这样的亲昵。其实这名字一直藏在心底,是她一声呼唤成就我许多参透。不可否认女子的字是从容的,至少于我所感的从容。倘若那所有的从容都成全她该多好?可是她只在意解释为什么要结那个结,不曾想到去解开它。于是沉默,大概是我误读了她吧?天性的使然不想伤到谁,其结果仍伤及许多人。希望那女子在北方的琴韵和谐美好。

  “秋天,秋天什么也没留下/只留下一个暖暖/只留下一个暖暖/一切便都留下了”

  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,叶落了有再绿的时候,他们说只要来到春天。当生命的秋结束时,谁也回不到春天。然而我们却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触摸过季节的双唇。一切便都留下了,一切都没留下。

  痖弦,著名台湾诗人,原名王庆鳞。1932年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县东庄的一个农民家庭。痖弦1951年左右开始写诗,1952年开始投稿,1953年在《现代诗》发表了《我是一朵静美的小花朵》,1954年10月,认识张默和洛夫并参与创世纪诗社后,才正式写起诗来。接着的五六年,是他诗情最旺盛的时候,甚至一天有六七首诗的纪录。1966年以后,因着种种缘由,停笔至今。

  我不是痖弦诗中的暖暖,我只是这秋天阳台上的暖暖,反刍爱、反刍故乡、反刍友情、反刍在冬天身后静候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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